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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自闭症儿童上课是怎样的体验?

2018-01-02 09:54:00来源:光明网
  “请大家坐好,小手不动,眼睛看着老师。”在北大医疗儿童发展中心花园路分校,刘楠站在教室中,手拿自制的数字教具,让正在进行自闭症康复训练的孩子们用手去抚摸。   作为自闭症儿童培训师,刘楠已有4年多的从教经历。   自闭症儿童又被称为“星星的孩子”,犹如星星一般,闪烁着光芒。与刘楠一样,从事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和教育的老师通常要付出更多精力。这些甜美活力有理想的90后年轻老师付出了很多,同时收获了很多。在许多老师眼中,孩子的一点点改变,都是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。  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调查数据显示,全国持证自闭症康复资格人员约6000人。全国相关毕业生,每年约7000人。   为自闭症儿童上课是种怎样的体验?老师在教学中需要注意哪些细节?会有哪些不为人熟知的突发情况?通过对自闭症儿童培训师群体的调查,记录下她们的故事。   每天要应对8节课   上午9点,明亮的教室中,七八把椅子一字排开,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字卡和玩具。刘楠情绪饱满地带领儿童做着动作,微笑一直挂在脸上。   走在北大医疗儿童发展中心花园路分校走廊里,个训教室、感统教室一个挨着一个,与普通学校里整齐的朗朗读书声相比,这里的声音有些单调,老师不断重复着话语,有的儿童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,偶尔也能听到孩子的哭闹声。   10分钟后,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宁静。在刘楠与其他两名老师的带领下,7个三四岁的儿童站成一排,一个挨着一个排队去上厕所,家长也悄悄地探出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  25岁的孙聪喝了两口水,拎着教具准备去下一间教室。水果、汽车、动物……用蜡笔涂上颜色,塑封后裁剪下来,用于与儿童的图片沟通。“这些教具都是我们自己做的,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有更加直观的感受。”   上课时,孩子对每个指令的反应,孙聪都会马上低头记录。“用比较快速的方式记录,记录下孩子的表现,作为孩子的信息反馈和数据统计。”   课上,一名男童的注意力不够集中,刘楠俯下身子与他沟通,不时拿出带着动物的卡片或者拼图等给他讲解,尽量能让他完成自己的一些指令。这名男童到这里进行康复已经有三个多月,但是语言表达还不到位,上课时注意力时常不集中。临近下课,男童做对了所有任务,刘楠伸出右手与男童击掌庆祝。   刘楠每天要上8节课,下课后会有家长围住她,询问孩子的情况。回答完家长的提问,她匆匆喝口水,便准备继续上课。“有的时候还会为需要强化训练的孩子加课,一天会上10节课。下班后再将孩子上课时的表现统计好,用于周、月的统计反馈给家长。”   几乎每个老师都受过伤害   因为自闭症孩子的特殊性,孩子在社交上存在障碍,许多孩子无法正常地跟外界人群进行沟通。“每个孩子的个性都不一样,有些孩子宣泄的方式存在攻击性行为。”   刘楠的手臂上,被抓伤、咬伤的情况时常出现。   不久前,一名6岁的男童来到了中心接受干预。男童几乎没有语言能力,只是会含糊地发出一些声音。   初一见面,男童对着刘楠的笑容让她很有亲近感,但是上课中的接触,却让刘楠备受伤害。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,男童的情绪就会变得易怒。“他的手抓到脸上,就感觉脸好像一下子肿了起来。抓到胳膊上,马上就会出现血印子。几乎所有的任课老师都被这个男童打伤过。”   面对这样的情况,刘楠忍着疼痛,蹲在男童身前,轻轻压住他的双臂。握住男童双手,轻轻为他按摩、挤压双手,让他变得平和舒缓。   “很多时候,要直面伤害。从肢体接触后,我们会引导孩子,让他们说出发脾气的原因。”刘楠说,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帮助他们用语言表达情绪。   一次课上,一名16岁的自闭症男孩突然发作,用力一推,刘楠一下子弹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“他一拳打在木门上,就一下子可以将门打一个洞。”   在刘楠的疏导下,男孩慢慢恢复了平静,他双手交叉在胸前,并抱紧肩膀慢慢走近了刘楠,“疼不疼?”男孩的询问让刘楠十分意外。   “他之所以把手抱紧,是想表明他的手已经捆在一起,不会再打人了。”刘楠说,很多自闭症的孩子甚至会对老师打骂、撕咬,作为特教老师,“挨打”是“家常便饭”。   在不断的教学中,刘楠也对自闭症有了更为深切的了解,这些孩子需要比普通孩子更多的爱与关怀。没有任何一个老师会对孩子的撕咬生气或者不解,反而会去积极引导他们,让他们尽快平稳下来。
编辑: 王启慧

为自闭症儿童上课是怎样的体验?

为自闭症儿童上课是怎样的体验?,在刘楠看来,自闭症孩子每拍一次手,发准一个音节可能需要成百上千次的训练,有时一句话要教一个月。”  在北大医疗儿童发展中心教学主管蔡红莉看来,这些“90后”的特教教师都是鲜活的,她们有着足够的敏感度,观察孩子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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